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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朵拉的盒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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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《一》梦的楔子

  外头的亮光透过她房间的落地窗,让她可以清楚的在黑暗间窥见她房间的所有摆设,甚至连踞在她身前的男人身形,她都能清楚看见,这个男人有著精壮的胸膛,显示出经过长时间的锻鍊,透露出蜜糖色泽,他的手臂并没有明显鼓起的肌肉,但仍具有男性特有的结实线条,他的手掌十分的宽实,骨结分明,带著暖暖的热意在她裸露的上身来回摩挲著,他脖上的喉结上下的起伏著。

  她可以感受到男人的视线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,虽然看不见男人的五官,可是似乎可以感觉的到男人的表情与情绪,男人此刻正用著一种火热又参杂些许怜宠的目光看著自己,是那样的温柔又带著哀伤,为什麼呢?这样的体悟让她对这个男人升起一种近乎心疼的感受。

  「天啊!」她内心裡开始慌乱起来,张口欲叫喊,却发现连嗓子莫名失声,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声音。

  她闭上眼睛,男人的吻落了下来,舌尖画过她的唇瓣,在她微啟双唇时,灵活的撬开她的齿关,钻进她的口腔内与她的舌头嬉闹著,淡淡的烟味传了过来。

  才一闪神,自己的舌尖就被对方紧紧的吮住,她用力抽回,男人的舌则更加火热的追逐逗弄著,不停的在她的口腔内翻搅著,当男人的舌退出,她下意识的追了上去,却被男人含吻住。

  此刻他的手指正邪肆的拈弄她的乳尖,有点过重的力道让敏感的乳尖涨痛发红著,男人的唇也由耳际、脖子画上一道道火热的湿痕,最后落至她的乳房,以舌尖绕著她的乳晕兜圈,再以大掌托起一只乳房将它含入自己火热的口腔,释出时,她的乳房晕染出一片水泽,男人将那片泽润抹匀,手指则轻柔的揉弄著,唇舌则侵袭另一只不甘寂寞的饱满,将其上的红梅吮吻的更加红艳挺立。

  男人端赏著自己的杰作,怜爱的抚过她的发红的唇瓣,抚过胸口那片动情色泽,然后停在她乳房的顶端,对胀痛不已的小傢伙施以恶意的弹弄。

  男人察觉她的反应,好一会动也不动,连压制她身体的下半身都抬高些许,直到她没有后续动作,才放心继续。

  随著力道的加深,男人的吻也越落越下,温热的大手来回摩娑她的腰线,舌则留连在肚脐眼的附近,当他将舌尖探入小巧肚脐眼中,他离开一隻抚弄腰线的大掌,伸进她微张的双腿间,顺著她仍穿著长睡裤的小腿、大腿,最后来至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撩弄,隔著衣料,她仍可以感受他的热度熨烫著自己的肌肤,与他刺掏她肚脐的的舌相互辉印。

  「好热啊!」身体像是被火燃烧般,内心因男人的触碰升起一种渴望,火热的洪流在小腹处匯整、翻搅,然后缓缓流淌至体外,因接触到空气,那火热画作一小摊粘腻的湿濡沾在底裤上,难受异常。

  「啊…。他听到了吗?」即使是在睡梦中,还是习惯压抑自己的女性需求,所以即使身处火热的慾望深渊,她还是会觉得被男人察觉是件丢脸的事。

  隔了一会儿,男人似乎下了决心,将包覆她神秘的最后屏障也褪了下来,她想将双腿合併可是大腿却无法听自己使唤,只能任由男人继续令她感到耻辱的举动。

  「快反抗!」她努力驱使身体听从自己的意志,却发现她被一种更深层的感觉压制住,无力抵抗的她,流下无力的泪水。

  「别哭!」男人的声音闇哑低沉,但却给予她十分熟悉的感觉…。

  来不及思考,男人接踵而下的吻再度撩拨她的情欲,打断了思考。

  他的举动让她全身发汗,她了解男人要做的不只那样,但她只能动也不动的等待著。

  男人的食指与拇指捏住了她的小核,她只能无力的任其褻玩,男人的火热目光注视著她被肆虐的私处,花瓣因情欲而展开艷红,爱液因察觉到主人的动情,而有自己意识般源源不绝的淌下,顺著身体的弧度滑落,在它滑落至床单前,男人已经低下头将它吸啜入喉。

  男人的举动让她感到羞耻,可是自己不止尽的爱液更让她羞愧,但不可否认的是男人温柔却又热情的举止,的确让自己获得异样的快感。

  这个姿势让她有些许不安,总觉得男人随时会释放他的巨大,任它衝至自己体内。

  「唔…。唔…。」男人的热汗随著轻撞而滑落至她的小腹,她也因这样的举动,额际开始冒汗,两人口裡皆发出轻浅的喘息。

  一个剧烈的抖动,男人的手迅速离开她那涨大的阴核,插入她开始不断缩放的热穴,体会女性体内吸啜的力道,任由那滚烫潮湿的热液冲刷他的指尖,沾染自己停滞穴外的手掌。

  当男人将第二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内,他开始加快手指速度,不管是套弄自己或在她体内抽插的手都快速的摩擦著。

  好一会,他才以手撑著头,将目光投注她身上,空著的掌爱惜的抚过她汗湿的颊,将黏住的髮丝拨开,然后将四散在她躯体的精液抹匀,特殊的气味开始飘散与她的气味在空中交缠著,此刻在空气中飘散著的是欢爱的气味,虽然他们并未真正的交合过。

  「我爱妳!」男人在她耳际这样说著,温柔而缓慢,但过於低沉的嗓音让她觉得那样的爱语,似乎带著些许的绝望,就连男人的目光,都让她感到带著莫名的悲伤。

  她越想清楚看见男人的面容,就越感觉到疲倦,那句话像个美丽的咒语带著她沉入更深更深的黑暗中,而男人的身形越来越模糊。

                《二》

  她翻开薄被,脚蹬著小熊维尼的毛拖鞋去门口查探,发现房门仍锁著,再去查看落地窗,发现门锁还是锁紧的,窗子也没有裂痕。。。

  「珊珊?该起床囉!」好听的男中音在此刻响起。

  「好了…。我醒了…」

  「好啦!」珊珊终於回过神,看了一会闹鐘,闹鐘设置在7点40分,哥哥叫她醒后的十分后。。没办法,她一向爱赖床。可是,她居然比闹鐘还早清醒?

  「果然…。」她有些懊恼的想著。

  那是一个梦!一个让人脸红的春梦。不知道什麼时候开始,她就会梦到那个男人,然后那个男人会在梦中对她为所欲为,在梦裡她是很享受没错,但清醒后她就觉得很丢脸,觉得自己怎麼可以这样放纵,虽然只是一个梦,但她还是隐约有背叛思洋的感受。想到这,她忍不住掩住自己的脸庞,望著镜子裡淋溼却又发红的脸,她忍不住嘆了口气。

  思洋曾经说过自己像个纯洁的天使…。他要是知道自己竟是这样的人一定会失望透顶。

  「唔。。没有。。」自己的身上一点吻痕也没有,仔细嗅闻,她身上仍残留著睡前擦的乳液香味。

  她茫然的站立於水柱其下,任水流冲刷她的躯体,她将泡棉沾上沐浴乳仔仔细细的搓拭自己的娇躯,将梦中男人残留的感受一一拭去,也减低她背叛的罪恶感。

  随手将毛巾丢在梳妆檯的椅子上,她赤身走向衣柜,拉出抽屉,将橘黄色镶花的蕾丝内衣换上,再将掛在架上的黑套头毛衣及低腰牛仔裤套上,镜裡的她已卸下刚才的的无措感,成了一位散发自信光彩的佳人。

  镜裡的她星目跃动,小巧的鼻尖微微皱著,饱满亮泽的唇微张,露出白亮的贝齿,她对著镜裡的自己做了个鬼脸,然后又因表情太过可笑而扑哧笑出,镜裡的容顏因灿烂的笑容而散发动人的光芒。

 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「厚。。你又空腹喝咖啡。当医生的人,应该知道空腹喝黑咖啡对身体很不好!」珊珊一把将报纸掀开,单手插著腰,噘著唇,对著自己的大哥斥责著。

  「你喔!!都不顾身体。。我迟早会被你气死。」她一边抱怨著,一边走向厨房。

  欧阳黎此刻终於转移专注於报纸的注意力,看著眼前微黄的液体,嚥了口唾液,然后将视线投注於立在他身旁的小妹身上。

  「呵呵…活该!谁叫你不听我的话,这是惩罚。。要喝光。」珊珊此刻就像个小恶魔般笑著,将豆奶推至欧阳黎面前。

  没办法,他就是痛恨这个味道,只是如果不喝,珊珊就会哭丧著脸,开始说起如果死去的妈妈知道会怎样、怎样。更甚者说到激动处还会留下泪来,都23岁的人了,还是那麼爱哭…

  「大哥,你在笑什麼?」

  「好啦!我也该走了。。嗯。。今天我可能不回家囉!」珊珊吞吞吐吐的话令人起疑。

  啊!发威了,听这沉下的语调就知道大哥开始不爽了。

  「迎新、截稿,当个小编辑名堂怎麼那麼多?」欧阳黎的语气不自觉凶恶起来,斯文俊秀的脸庞满是严厉。

  或许是察觉妹妹的心虚害怕,欧阳黎嘆了口气,伸手抹了把脸,软下语气开口:「珊珊。。妳已经不小了,要懂得保护自己。」他有些无奈的望著自己的小妹,自己的用心良苦,小妹懂得吗?

  她很少说自己和思洋的事,却没想到会因此让大哥担忧,或许真的该跟大哥说说才是。她抽抽鼻子,吸了口气,看向自己的大哥,而后开口:「我跟思洋很认真的,他说等他事业稳定就会娶我的!」珊珊带著泣音的语气含著坚定,眼神也写满认真。

  他站了起来,走到珊珊身边,看著妹妹大眼裡的倔强,突然伸出大掌轻拍了她的头,嘆口气说:「妳自己注意点,不要让我担心。」然后对妹妹露出平静带著包容的笑容。

  「呜~大哥~」珊珊嘴角微微抽动,看起来就像要哭了般。

  「好嘛!」她一边说一边抽抽小巧的鼻,模样甚为可爱,惹的欧阳黎大手又在她头上一阵揉弄。

  「别多事!」欧阳黎板著脸斥责。

  「好啦!不过我说啊,大哥也应该跟诗芹姊结婚了吧!你们都交往那麼久了。。」珊珊的语气在欧样黎强势的瞪视下变的微弱。

  欧阳黎不禁对小妹的举止嘆口气。真是长不大的小孩!

  「好啦!我要走了!」珊珊拉过包包,将拉门打开,对哥哥比著墙上的古董时鐘。墙上的大鐘指著八点半,再不走她的全勤要飞了。

  「路上小心!」要不是自己的门诊时间与珊珊上班时间只差一小时,来回不及,他会送她去上班的。

  「下个礼拜天是妈妈的忌日,不要安排节目喔!」叮嚀完,电梯刚好开了,她跨步进入,微笑著向大哥挥手道别却发现,大哥竟拉著大门站著发起呆来,她不禁翻翻白眼,电梯已阂上。

  「是吗?那女人的忌日又到了。。。已经十年了吧!」

  恍惚间,他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容貌秀丽的成熟女子,正压伏在一名面容清峻的少年身上。

  少年的衣物尚称完整,只有衣服下摆被拉出,而下身的裤子也只有皮带与拉鍊被解开,可以想见其交合的急切。

  「呜。。」男孩两手扶著女人的腰,辅助她上下套弄自己。低哑的呼喊溢出口腔,额际冒出热汗,原本俊美的脸孔因慾望而显得十分狰狞。

  女人离开男孩渐趋疲软的阴茎,一吋吋的伏下身子来到他的胯间,张开丰润红唇,将男孩沾染秽物的阳具放入口腔内舔吮乾净,男孩马上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发出喘息,疲软的阴茎迅速有了復甦的现象,女人将它吐出,然后以手圈著,舌尖旋绕著顶上的缝隙,听见男孩抽了一口气,她停下动作,抬眼望著他,狭长微扬的凤眸裡仍是未退的春潮,她缓缓的对著男孩绽出极其嫵媚的笑容,一字一字的说:「喜欢吗?衍辰。。」

  神色迅速由沉溺於激情的痴茫转为恐惧,他倏然推开趴伏的的女人,捧著自己的头,神色痛苦而失控的大喊著:「不要啊。。妈。。」

  此刻,他的额际冒出层冷汗,胯间仍是一阵未被紓解的窜动。

  怎麼会又想起那个女人的丑态?那个诱惑他做出逆伦行为,将他视为父亲替身的女人﹔珊珊的亲生母亲﹔他名义上的母亲。。。美丽又可恨的女人。

  不想再思考,他起身将公事包提起,大步跨出大门…

  屋内很静很静,一种暗沉的气息在流动蔓延著……。

                《三》

  微煦的阳光洋洋洒在大厦的玻璃上反射出璀璨的光泽。

  珊珊与同事步出了出版社的大楼,拐过几个街口,在一个狭窄的巷弄裡,等著那一碗35的餛飩麵,卖麵的是个的老荣民,她喜欢看著那双粗糙的老手沾著白麵,将肉末包入一张张麵皮,巧手一捏,胖呼呼的餛飩儿随即又被拋入沸腾的滚水中。烟雾瀰漫中,她总是有些出神,身旁的同事嘰嘰喳喳的说著话,她听不见只是专注的盯著白胖的餛飩在水中翻搅的姿态。

  老伯嘆了一口气,向珊珊抱怨著近来的不景气,生意多难做。。云云。粗嘎夹带外省乡音的语调,不注意是听不懂的,但珊珊没有打断、没有不耐,维持著一逕的微笑,直到麵快糊了,身旁的同事僵著脸欲将她拉走,她才向老伯道别。

  小小的店面被前头的大厦遮住光线,显得阴暗,但那笑顏和话语的璀璨,柔和了曾有的诲涩,吃麵的人心裡起了个突,吃惯的平凡有了新味,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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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老编还没回来。。大眼转了转,想到男友思洋,珊珊马上拿出手机打给他,她想思洋或许又忙的忘了吃饭,得说说他才行,嘻嘻。。。。

  男人也笑了,单边微扬的嘴角带著邪佞的戏謔. 伸手取过,按了通话键。

  「啊。。是我啦…。你…现在还在工作吗?」

  「还在工作!?那你吃饭了吗?」玉指划过纽扣,然后将它一颗颗解下。

  「。。。思洋?你笑什麼?」女人抬起头,写著欲望的眸子盯著他,他伸出另一隻手抚过那涂著口红的唇,带笑的眸落在那略为丰厚的下唇上,女人恨恨的将指咬含在自己口中。

  合身的灰蓝衬衫,黑色鱼尾裙,将曼妙的女性躯体仔细包裹,却又引人无限遐思。

  「。。。下次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?」电话那端,珊珊软语要求。

  男人呼吸有些急促,不若刚才气定神閒,女人得意的笑著,将拎在指间的布料向前拋去,男人接著,揉按著,在发现那片动情色泽后,将它凑在鼻端仔细嗅闻,股间熟悉的窜动起来,眼神闇了。

  「喀。。嘟嘟。」珊珊盯著被掛断的手机,撇了撇嘴。心想:真无情呵!起身去茶水间为自己倒了杯茶,落坐,开始下午的工作。

  「妳诱惑我!」不是疑问而是陈诉。

  「这麼说是我的错囉!那就让我好好的补偿妳吧!」思洋轻扯出笑,但眼裡却连一丝情感也没,像融雪般冷的吓人。

  女人被搂住的身躯起了战慄,脸庞的神经痲痺起来,嘴角溢出了喘息。思洋将包覆在内衣束缚的挺立释放出来,狭长的丹凤眼仔细的瞧著那浅褐的嫩果在自己掌中发硬,转至女人身前,他好心的将另一只玉乳也释放出来,双掌捧著那双嫩白,拇指不住的兜转,他瞧著女人将双掌撑於后头的的办公桌,仰头轻喘的放荡,一丝轻蔑溢出眼尾,但又随即被己身慾望所掩盖。

  屈下身子,他半跪於女人身前,抬起女人一条腿,将它放在自己弓起的膝上,将那黑色的高跟鞋拔开,他轻抚著那穿著丝袜的白晰凝脂,将它放置脸际,以自己的肌肤感受那丝锻润泽。

  「思洋。。」女人微微昂起下顎。开口,呼唤,也是催促。

  俯首,舔舐著。隔穴搔痒的难耐,女人轻晃著躯体,那手与舌还是无法进逼痒处,她伸手将男人的头更按进自己。

  伸手将裙尾向上捲起,女人合作的微啟双腿,那经过修剪的柔软毛髮乖顺的贴伏在主人身上,他伸手触碰那祕处,的确已经覆上不少黏液。。。

  或许是身经百战,女人遮也不遮、哼也不哼的任其摆弄。

  眼前这个摆著妖冶姿态的艷丽女子,是办公室裡一呼百诺的主管,同时也是他的上司,她是客户裡有名的交际花,那冶艷的姿态可以为每一个捧著白花花大银的大爷们开展。

  「已经那麼湿啦。。。」思洋低头窥看,而后低语著。

  女人空著的手只好急切的拉下思洋的裤头拉鍊,将火热涨立的阴茎掏出,在手掌间爱抚的套弄著,感受那火热的温度如何熨烫自己的掌,那勃起又是如何的跃动成长,想到这样的巨硕即将如何的充实自己,那张狐媚的嫣红双颊靨开了,妖冶的眸写著寄望与满足。

  他将恍神呻吟的女人拉起,转个身,让她跪趴在椅子上,扶著自己的阴茎,两指稍稍掰开臀瓣,将涨痛已久的炙热送入祕穴,缓缓的律动起来。

  「你…快点嘛!」她抓著椅背的泡棉,蹙眉闭眼的轻喃。娇软的语调任哪个男人都抵挡不住。

  「快﹑快一点…」女人抱著椅背,闭眼蹙眉,似鬱闷又似快乐。她娇喘出声,原本整齐的髮髻因剧烈的晃动已然散乱。

  心念一转,思洋随即以狂风之姿,狠狠的抽送著,每一下都极其深入,顶进女人身体的最深处,那过强的力道甚至让人感到疼痛,但那痛中又带著麻辣的快感。

  「怎麼样。。舒服吗?」因狂乱的动作而气息不稳,但思洋仍执意要索全面的服从。

  「舒服的话,就喊出来…。」

  「还不够,再大声一点。。」他大声要求,一手扶著女人腰间动作,一掌则是狠狠的拍击女人裸露的嫩白圆臀,每一下都造就一个红印。

  女人回过头看著思洋,那年轻英俊的脸庞,此刻不就像个恶魔吗?她狂野的情人啊。。。就算此刻他要求她奉献灵魂,她也是会应允的。女人的眼神就像信徒对待自己景仰的神一样,充满崇敬。

  将女体翻转按倒,立於桌前,他抬起她一条腿,跨间没停止戳刺,女人也没停止呻吟,他掐捏了一会那翘起的乳头,将女人的手拉过放在那晃动的雪乳上。

  时间不多了,他需要女人的帮助让他速战速决。

  在此刺激下,女人很快就达到性慾的极致快感,她全身剧烈颤动著,思洋也因不敌她体内紧凑的收缩而洩出。

  「衡阳的案子谈妥了。。我已经放在妳桌上了。」随意坐在刚交欢的椅上,他瞥了眼那堆被激情扫至地下的文件夹。

  「嘿!妳可别把我的案子吃掉,否则…」他暗示性的将食指戳入那幽闭的小穴,不意外听见一声惊呼,和瞧见那突然迷濛的神色。

  不会!?要知道能够短时间窜上主管阶级,除了美色,手段也不皝多让啊!

  思洋在心底冷笑著,语气倒是和缓下来。

  他缓缓起身像隻优雅的猎豹,走向那女人。

  「妳想让办公室的人都知道我们的事吗?」思洋一字一字的说著,休息时间只剩十分鐘,办公室的人已经陆续回来,有什麼声响可是瞒不了人。

  「我要妳查的倚天传播,妳查的怎样了?」思洋突然发问。

  「倚天的现任董事长-卓浩然,虽然佔了45席,但其实有25% 的股份持有人是他的亲大哥,而他的姪女则佔了7%。但当初股权移转时有订下契约,必须等她年满20才有移转变卖的权利。」

  「给我她的资料!」经过考虑,他转而要求。

  「我能干嘛!?」思洋失笑。

  女人胡疑的覷著他,却没有将怀疑问出口,她知道思洋这个人,不想说就一定不会说,问也是白问。

  是事实,也是规避,她说的浅显。

  「晚上…。」女人在他握紧门把时开口邀请。

  「你对你女朋友可真好啊!」她挖苦著,眉宇间染著妒意。妒著珊珊,也妒著不被掌握的思洋。

  在转角间碰到一名戴著细框眼镜的女同事,女同事撞著他,连忙道著歉,看著那嫣红的小脸,和那心虚的态度。思洋朝她露出和善的微笑,温柔的说著:没关係!小心点。。之类的话。

  他不喜欢那种不受掌控的感觉。意外啊!他总会弄清楚的,虽然不是他喜欢的型,但换个口味似乎也不错。

                《五》

  「珊珊,妳不一起搭吗?那妳怎麼回去?」一位稍微清醒的同事在关上计程车门前问道。

  「是吗?那你自己小心点,我们先走囉!」

  她带著微醺的晕然,在路旁的行人休憩椅上坐下。

  珊珊连忙追了上去,从身后握住了思洋的手,开口:「对不起。。」

  思洋没说什麼,倒也没甩开,带著她穿过街道上的重重人群,来到停车的地方。

  一进家门,思洋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门,珊珊连忙跟了上去。

  他看了她一眼,将五斗柜拉开,拿出一件宽鬆的T恤给她。

  珊珊乖乖的拎著衣服进了浴室,待她出来时,思洋已经在床上睡著了。

  珊珊低低的嘆了口气,原本想说可以好好的缠绵一番的,但却无意惹得思洋生气。

  听到轻微的呼吸声,思洋睁开双眼,看著沉睡中的珊珊,晕黄的小夜灯投射在她脸上,显出温暖的光辉,珊珊的长睫像把小扇子,在眼眶下画出阴影,鲜嫩饱满的唇微微的张著,红艷艷的十分可爱。

  多久了呢?认识这个女孩。。应该好久好久了吧!

  珊珊是他大学社团裡的学妹,但却没见过几次面。他们彼此的生活圈几乎没有交集,但在那年的圣诞前,社团举办了一个小天使游戏。很可笑的,一群成年人像小孩般的玩起认养游戏,但他可当不成什麼天使,那劳啥子的主人早被他给拋到一边纳凉。他的小天使倒是十分尽责,问候与礼物从没间断过,他是无心恋爱的,所以那娟秀的字跡、温暖的字眼,激不起他丝毫想望。

  她的目光总是在是追逐他,他一直都清楚明白,但他一直没给予任何回应。

  他的母亲,因为曾经长期喝酒,患了肝疾,一直在医院裡等著,等著自己筹足了钱,好做手术。

  他可以等,可以忍,但母亲不行。

  这些让他觉得噁心,花钱的老女人是﹔虚偽作假的他,也是。

  他将自己卖给了一对富商夫妇,以一晚十五万的天价,陪他们玩尽所有变态淫邪的游戏,婉转承欢间,他咬牙忍著那渐生的屈辱感。

  但他错了,真正的地狱是,当自己带著筹足的钱来到医院,却只瞧见母亲脸上的白布。

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租贷的小套房,也不知道珊珊为什麼会知道他家住址。

  他将自己拋到床上,手覆在脸上,觉得恍惚空白。好一会儿,他动也不动,当他再睁眼,看见珊珊跪在床边低头凝视他,悲哀的、带著滚烫泪水的睇著他。

  但那个吻却让他的情绪失控,他用力将她拉上床铺,以身体压制著她,手胡乱的揉弄她柔软的躯体,由珊珊的表情看的出她很疼,但她却咬牙没喊出来。

  像她这样的女人,完全不知人间疾苦,对人显示廉价的同情,不过只是突显她们的优越感罢了!噁心!越是故做真诚,他就越想摧残破坏她的纯真。

  他微微一愣,怒气倏地上涌,她以为她是谁?圣母玛莉亚?!真可笑!

  他的勇猛狂放让许多俱乐部的女人难忘,但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而言,简直是酷刑。

  看著交合处泌出的血液染红了自己的男根,再看看珊珊咬牙忍痛的的汗湿小脸。他觉得莫名的快慰,却又觉得自己可鄙的悲哀。

  珊珊的眼裡,没有丝毫不满怨对,满满的爱怜。那剎那,他终於了解。她是故意的。。。珊珊以她纯真无瑕的肉体做为抚慰自己的工具。

  睡梦中。。他觉得十分的热,像把火在身上烧灼著。。。。

  那手离去后,过一会,那温柔语调响起。

  他在火热的梦境裡沉沦著,梦见喝醉的母亲抱著他哭泣﹔梦见俱乐部裡杯光酒影的沉沦浮艷﹔梦见那夜那对夫妇是怎样凌辱他的精神感官。他挣扎著、逃避著,看见他们像鬼魅般的追著他。他跑著跑著,看见前头乍现的光亮,便不假思索的奔去,身后的手却一把揪住自己,他猛然大喊。。。。

  他被梦境给吓到,睁开双眼的时候,有那麼一剎那,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
  珊珊也因自己突兀的举动而惊醒,一醒来,下意识就往自己额头摸。

  「啊。。你渴不渴?要不要喝水?」

  见他喝下水,珊珊又开口:「那个。。我煮了粥,我已经再热过了。你。。要不要吃点?」珊珊迟疑的问著,手指交握著,像不知所措的孩子。

  珊珊领命,惊喜快乐的小脸掛著欢欣的笑容他盯著她离去的步伐,总觉得珊珊的姿势十分奇怪。他皱眉,很快的知道原因。

  他在珊珊讨好的笑顏下将那碗粥喝完,珊珊伸手将空碗拿走,当她站起身欲离去,他却从她身后环住她腰际。

 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,直到她双眸凝著泪水点头。这才发现自己竟是秉气凝神的等著珊珊的答案。

  但唯一确定的是,他不要再一个人。如果没什麼可以再失去了,那麼他要一步步将失去的全讨回来。。。。。

  感受到炽热目光的盯视,珊珊从睡梦中转醒,见到思洋正看著她,她孩子气的揉弄睏盹的双眼。

  没几分鐘后,珊珊将泡好的牛奶端进房间,晕黄的小夜灯不仅将人柔美化,也使得珊珊姣好的曲线隐约显露出来,思洋定视著珊珊胸前的阴影,那饱满挺立的曲线随著脚步的晃动而轻晃著。她只穿著他的T恤,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就在他眼前摩擦前行,可以想见延伸而上的地带有怎样的美丽风情。

  他将牛奶放在一旁的柜上,将珊珊一把搂来,按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结实火热的吻著她,脣齿离开时,隐约牵出一条银亮唾线。

  思洋的手同时在她柔软、小巧却足以盈握的乳房上挤压著,隔著布料搓弄那敏感的尖端,珊珊嚶嚀一声,小手推拒著:「不要。。。你还没关灯。。。」

  「可是…」

  他将T恤一把掀上,珊珊合作的举高手任他卸去,他两手拨弄那翘立嫩红的乳首,以指间勾画那带著暗红的乳晕,眼睛盯著珊珊不由自主的昂首陶醉神情。

  「我…」珊珊的脸胀红著,因为激情的欢娱,另一半则是羞赧,总不好告诉自个的亲亲男友,说她连做了好几晚的春梦,欲求不满吧!?

  「嗯…」珊珊享受著一边乳首被放置口腔含弄的粘腻溼热,另一侧被指尖磨搓的麻痒涩疼,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在身体裡回绕。

  「那下头呢,湿了没?让我看看…」他的掌很快探入内裤,穿过毛髮,延著肉缝徘迴探索。

  「珊珊。。妳已经很湿了。。。 」思洋不疾不徐的撩弄著,在珊珊耳旁笑语,且伸出长舌划过珊珊的耳弧。

  「帮我。」他拉过珊珊的手扶在自己的阳具上。

  因为两人体型上的差距,虽然珊珊已经够湿润,但思洋还是必须慢慢的动作著,以免珊珊会叫疼。

  珊珊轻轻的在思洋身上起伏著,发现臀间因这样的律动发出声响,她抬高身子,低下了头瞧见自己汩汩而洩的爱液,将爱人的男根给浸淫的糜亮,想必那淫荡的声响也是出自於此吧!

  珊珊闷哼一声,又缓缓在思洋身上运动起来,只是她的起伏过小,即使思洋趁她坐下时挺上,也得不到什麼快感。

  珊珊十分努力但仍达不到要求,思洋见她如此笨拙,只好伸出手来扶著她的腰上下套弄,自己也配合的挺动著,好一会珊珊才抓到节奏,能够自行运作,他这才空出双手,将那两团剧烈起伏的胸乳给握弄住。

  他盯著珊珊既迷醉又痛苦的表情,那缎般的黑髮随著动作而轻微的飞扬著,心裡火热热的,连他也被迷惑了。

  珊珊在几下剧烈的抽动后,不敌的倒在他胸膛,炽热的穴口一缩一缩的圈紧著他,他的大手在她柔滑的背肌上抚弄著,依据经验知道她已达到高潮,只不过他有些诧异她的快速。

  珊珊没答话,摇摇头,散乱的髮撩拨他的胸膛,让他有了异样的搔痒快感。

  他抽出体内的分身,手撑著珊珊的大腿将它向上屈折,珊珊此刻就像被折成两半。思洋将她的腿往两侧大大的掰开,就珊珊的角度也可以窥见自己敞开的花穴,因磨擦而红润著,原本紧密的穴口因刚才的插入而啟开一个小口,微微开合著,而那蜜液早因刚才激烈的交合而湿濡她股间的毛髮。在那之上的,是她爱人邪恶的笑顏。

  思洋伸出舌头,仔仔细细的舔舐那沟缝与唇折,将淌出的津液都吞食进去,但却始终不进入那穴口。

  思洋分神注意珊珊此刻的表情,其实他是故意的。他知道珊珊不喜欢这类性戏,她总觉得这样很脏。每次只要他做这个动作,珊珊就会有所抗拒,所以,他有时会故意做到一半停下,趁珊珊意乱情迷的时候,以舌爱抚她的性器。目的就是要看珊珊既快活又觉得万分耻辱的表情,好让他得到变态的兴奋。

  思洋见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,嘆了口气,停下戏弄的舌,抱著她一条腿,在那内侧柔肌舔吮起来,另一手则代替唇在她阴阜间勾划著花唇的形状。

  「这儿痒吗?」思洋将拇指深入一个指节,以指甲抠著那柔嫩的内壁縐摺。

  「好可怜。。」思洋状似怜惜的说著,将指节抽出,唇在那抽慉的穴口烙下一个轻吻。

  「我。。」珊珊心痒难耐,但矜持却让她无法开口要求。

  「妳想要这个吧!」不是疑问而是十分肯定。

  「那就说出来啊!我们在一起那麼久了,难道妳还怕羞?」

  「嗯?」他一个轻撞,龟头部分已穿过花摺的包夹,在穴口的浅处轻探著。

  思洋给她的回应,就是一个狠劲将自己尽数送入她潮湿温暖的小穴。

  思洋低吼一声,霍然开始卖力的抽送起来,丝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
  剧烈的撞击中,一直紧闭双眼的珊珊,感受到他们交合的部分是一片湿滑,连她臀下的被单都沾有湿意,她也不知道怎麼搞的,居然一反往日的保守。

  并不解珊珊心头的忧鬱,思洋此刻已进入到高潮时期,感受到腹部的压力,他抱著珊珊的膝窝处,几个猛烈的衝刺,他头一昂,嘶吼一声,那滚烫的热流就顺著射入尽头的花心。

  在听到身旁浅浅鼾声后,珊珊坐起身子,将放在床头柜的卫生纸抽出,仔细的就著晕黄幽暗的灯光,将思洋胯间的精液与淫水都仔细拭去,然后,才拖著同样疲倦的身躯去冲洗。

  不管是谁,只要睡著,看起来都会像小孩子一样。

  靠著思洋的胸膛,那平稳的心跳传到耳腔,这是她一生所追求的安稳。她没有伟大的志向,她唯一的梦想,就是每一夜都能躺在心爱的男人身边,带著幸福的笑容缓缓睡去。。。。

  那…就是她幸福的所在啊!

  不对劲!…今天大哥真的不太对劲!!珊珊在第十次窥看哥哥冷到不行的侧脸后,终於确定。

  欧阳黎面无表情的将车在十字路口进行迴转,又回到麦当劳的面前,他按下车窗让珊珊能顺利的与店员对话。

  「要不要吃脆薯,刚炸好的,好吃喔!」受不了沉闷气氛的珊珊,主动的将一片脆薯递至欧阳黎的眼前,欧阳黎分神瞥了一眼,就著珊珊的手吞掉脆薯。

  「……。」

  「还没好好的感受……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…。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」

  看著哥哥嘴角的微笑,珊珊也鬆口气。

  在桃园通往台北的路上,车平稳的驶向回家的路上…。

  「哥,洗澡水帮你放好了…你去泡泡吧!」珊珊从蒸气瀰漫的浴室走出,一手按著覆在湿髮上的毛巾,一边喊著在看晚间新闻的兄长。

  才刚进入,他眼尖的瞧见洗手台摆著刚洗好的粉紫色的小布。

  「干嘛?」在外头因综艺节目而哈哈大笑的珊珊不耐烦的问著,眼睛半刻不离电视。

  「啊…。讨厌…」一见到来物,珊珊烧红著脸,连忙奔前抢下,给了大哥一个狠瞪。

  是没错啦!她房间裡的洗手间没有浴缸,所以她今天才跑出来外面洗,没想到出来竟忘了把洗好的内衣裤拿出,还被哥哥拎在指尖,虽说是自个儿的哥哥,但还是十分的糗,莫怪她要不分青红的瞪著他囉!

 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伸手耙了耙湿髮,抹抹脸,他仰头靠至背后冰凉的瓷砖,那冰凉的温度贴著他脑门,让他混沌的思绪渐渐澄清下来。

  他依然还记得,见到她的那年,他六岁。怯生生的站在父亲背后,父亲揪出他,告诉他说即将有一个新妈妈。望著那温婉的笑靨,欧阳笑了,她─真的好像妈妈喔!

  隔年,妈妈生下了珊珊,看著那胖胖的小手、充满乳香的身体和那天真可爱的笑容,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小男人,开始学习当一个负责的哥哥。

  只不过,这个圆,在他十三岁的那年缺了角。他的父亲,奉杂誌社的要求,前往雪山拍摄,却遭遇山难,他在奶奶家的电视机裡,看见一个被布包覆著的人,记者说,那个人是他爸爸。

  他了解,因为他也如同她一样妈妈一直没有哭泣,大家都说她坚强,直到那天她瞧见父亲的遗体被火化,成了灰骨,她夹起一块碎骨,放入罈内,她终於落下第一滴泪─晶莹而剔透。

  失去父亲的日子,依然继续过著,他的母亲依旧视他如子,一切未变,但似乎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变化。

  他永远不会忘记,那个晚上,天空很黑很黑,找不著一颗星子。那个夏夜,虽然有微风,但空气仍旧闷碍。他穿著汗衫,用扇子煽著风,努力克制开冷气的衝动。他爸爸死去后,并没留下很多钱,全靠他母亲努力工作来养活这一家子人,而珊珊也因为这个因素被寄放在外婆家,以获得比较周全的照顾。

  今天,母亲打电话说她有应酬会晚点回来。欧阳坐在桌前看著书,却热的看不下去,他起身去冰箱拿饮料,母亲在这时开了门。

  「谢谢。」隔著醉眼,葛琴发现她的儿子好像长大了。他的手臂已然可以将她一个女人不费力的撑起,而他的样貌,也越来越神似他的父亲。

  欧阳黎听见母亲的低唤,猛然一震,表面上仍不动声色。他扶著母亲的身躯到她的房间,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。碍於身分,他并没有将她的衣物解开至比较轻鬆的状态。

  他在书桌前用功K书,结果不知怎麼的,竟趴著睡著了。他头一抬,发现现在已经凌晨一点,他摇摇昏昏欲睡的脑袋,决定刷牙睡觉。

  在他轻敲几声门,还是无回应,母亲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传来,他怕出问题,想也没想的,他转开门把就进去了。

  「轰地!」欧阳突然察觉母亲举动的意义,而在他大脑尚未有能力运作时,他的胯下早已起了反应,他胀红了脸,胯间一股股的胀痛感传来,他呆立於门前,无法移动脚步,只能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荒谬又淫魅的性戏。

  「别走…。」在欧阳转身之际,母亲喊住了他。

  他跪在床边,眼睛发红的盯著那微晃的乳房,耳边是甜美的喘息声。他觉得自己疯了,他的大脑竟克制不住身体的意志,他缓缓伸长手,颤抖的覆在罩杯边缘,母亲突然颤抖一下,发出惊喘,他一吓,连忙想抽回手。

  欧阳的气息开始序乱,他想知道他掌下的乳房,是否同另一只被释放的左乳般圆硕?

  「帮我脱掉好吗?」葛琴酥哑著嗓要求著。

                《八》

  原来女性的乳房是如此绵密柔软,他在内心裡讚嘆著。

  葛琴的舌窜入他的口腔,他闻到一股酒味。他醉了,却不是因为那酒气,而是那强势入侵的唇舌。他不是没接过吻,他曾吻过隔壁班那个甜甜的女生,那是淡淡的、青涩的点水之吻,而现在的这个吻,是那样强烈,他的舌被葛琴紧衔住,这样激狂的感受,竟是来自他的母亲,他觉得荒谬,又带著隐约的欢喜。

  他即将要做出背德的事了,他要背叛父亲了。他内心有这样的体悟,不安、恐惧、但又含著战慄的兴奋。

  欧阳看著葛琴一会儿,见她没有拒绝,他落下第一个吻,然后向下蔓延,轻吻著她隐含香水味的脖际,葛琴呻吟著,乳尖缓缓摩擦他的胸膛,他又吻著她的锁骨,终於来到那始终引诱他的乳房,他张大嘴想贪心的含弄整团玉乳,却只能含进一部分,他恨恨的啃咬周围柔嫩的肌肤,然后将那发硬的乳头放进唇裡以舌兜转,他的手则是不放鬆的圈弄那团棉软,将白嫩的肌肤捏的发红。

  不意发现掌上一片湿滑,那感觉就像稀释后的胶水,黏稠而滑润,他的心裡振奋起来,因那泌出的女性爱液,那是女人兴奋的象徵,也是欢迎男性入侵的讯息,她已经準备好要接受他了,他陡然掐住她膨胀的小核,葛琴剧烈的叫著。

  他对自己的母亲做了什麼!?欧阳试著釐清自己的思绪。

  那些许罪恶感在这样的撩拨下,被拋至脑后,唯一存在的是身体的知觉,欧阳将短裤裤头拉下,掏出快等不及的勃起,葛琴的内裤被他粗鲁的撕开,他将她的腿扳开,扶著自己,在她濡湿的女性私花上磨蹭,好不容易找著入口,却因为心急而不得要领,在廝磨徘徊间,他的第一次就这样热辣辣的浇在女性私花上,甚至连进入也没有,他挫败的低吼一声,有种想哭泣的衝动。

  葛琴低头瞧见自己的私处沾著白浊的汁液,莫略知道发生什麼事。她像隻小兽伏著身子,爬向继子的的胯下踞伏著。

  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孩子,在发洩一次后,他的慾望仍旧轻易的被唤醒,像个亟飢渴的猛禽,有著噬血的衝动。

  葛琴终於觉得闹够了,她在他剑拔怒张的勃起上吋停顿,调整好自己,再缓慢坐下。

  在放纵的套弄间,那高潮来临前,他的母亲昂头发出高喊…。

 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无耻的女人,他呸道。

  死亡。已经结束了一切。他将眼镜戴上,那清冷的神色随即掩在温文的外表下,他套上衣物,走出了浴室。

  「哥~你又不吹头髮了!你这样很容易得偏头痛,你知不知道啊?」她骂完赶紧衝到房裡拿了一条乾毛巾。

  「你哟!」珊珊说著,就站至欧阳黎的跟前,毛巾覆在他头上,轻柔的拭起湿髮来。

  「我自己来…」他伸手接替珊珊的工作,珊珊耸耸肩,也没反对,就回去看电视。

  「哥…」珊珊迟疑著唤著。

  「你到底怎麼了?你今天好怪!」

  「当然有…」看著哥哥规避的态度,她心一横,决定将话摊开来说。

  欧阳黎看著珊珊,没有答话,珊珊更确定了。她走到他身边,轻轻的环住他的肩。

  欧阳黎嘆口气,拉下珊珊的身子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将哭泣的她护在怀裡轻哄。这十年来,他们相互扶持,情感自然比一般手足亲暱,这样的举动彼此自然不感彆扭。

  他看著珊珊那些许神似母亲的眉眼,抚著那柔缎黑髮,将她的小脸按在自己的胸怀中,珊珊聆听著哥哥平缓的心跳,静静的享受这亲暱的时刻。对她而言,哥哥与思洋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,无论哥哥做了什麼事,他永远是那个疼她、宠她的好哥哥,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。

  「时间不早了,妳明天还要去做採访。。。我帮妳泡杯牛奶,妳喝了就快去睡吧!!」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珊珊起身去盥洗一番,走出浴室时,她回头对欧阳绽出轻笑。

  「嗯…快去睡吧!」他坐在沙发上向珊珊摆手。

 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那最后的事─某个晴朗的夏日午后,他站在顶楼看著他的「母亲」,神色已经带著轻蔑。

  葛琴没有回头,她的头髮被风吹的飘扬,那裙摆也是,看起来像似欲乘风归去的仙子。

  「你爱我吗?」他因这荒谬的问题停住脚步,却没回头。

  「我。。爱你,黎。。」听见这话,他突地感到心悸,他猛一回头,发现葛琴已经站在边墙上,身子被风吹的摇摇欲坠,唇边掛著悽楚的微笑,那曾经嫵媚诱人的凤眸染上浓浓的哀愁。他心一惊,连忙奔向她。

  红,在地面妖冶的蔓延著。。。欧阳的脸一白,摸著墙边蹲跪下来,觉得自己全身在颤抖。

 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              《九》

  笔。

  「啊。。干嘛?」身旁的同事撞了她一下,珊珊侧头问道。

  「珊珊,这次的企划妳有什麼意见?妳认为可执行度有多高?」

  「呃!这次的主题呢。。。我个人觉得不错啊。主题宾馆这个题目满有趣的,我想应该很多情侣应会颇有兴趣的吧!至於执行上,我想可以区分为北中南三区,精心挑选出最具特色的几家。虽然我们也可以将重点放在大台北地区,以节省人力金钱上的损失,但是,我想我们的杂誌现在进入推广的重要时期,如果一昧想精简预算,那是短视近利的做法,对提高整提销售帮助不大。。。。」珊珊滔滔不绝的讲著心中的看法。

  「既然妳有那麼多见解,那麼我想这个企划的小组长就由妳来负责,我再派几个人给妳,妳们就负责这整个企划,有意见吗?」

  「很好,那就这样决定了!」

  珊珊趴在无人的会议室,有种欲哭无泪的无力感,眾所皆知她欧阳珊珊资歷浅,要她当一个企划的组长,摆明就是恶整。

 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珊珊坐在杂誌社派发的箱型车内,默默吃著微冷的便当,看著窗外即将要前去採访的宾馆,心裡101次哀嘆,但脸上面无表情,看来有些麻木。

  「开车。。」珊珊一边盯著那个人,一边拍著驾驶人。

  「我叫你开车。。。不对,太快了。。。啊啊。。。停停!!」驾驶在珊珊催促下开了又停。

  那是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,紧搂著身旁一个娇小羞赧的女人。男人搂著搂著,低头就给了女人一个吻,女人羞怯的逃避,而那惹怜的羞态,让男人笑的十分开怀。

  思洋在将身旁的女人送至计程车车内后,就往这个方向走来,珊珊连忙将头压下,直到思洋远远的离去,她才抬起头。

  泪,无声的落下,滴在她的裤子上,晕成一圈圈涟漪。。。。。

  「我没事。。」珊珊抬起她的红眼睛与红鼻子,试图露出笑容。

  「可是。。。」虽然她现在只想回家偷哭,但是工作仍是不能不作。

  看著摄影大哥迟疑的态度,珊珊觉得自己十分狼狈。她想对他露出如往常一般充满活力的笑容,却失败了!她笑的应该比哭的还难看吧?

  「呜~。。。。对不起。。。。谢谢。。」珊珊已然语无伦次了。

  思洋一从电梯门口步出,就看见自家大门外头蹲踞著一个小人儿,垂著头将自己缩的小小的。

  「妳进来吧!」

  思洋自顾自的走进厨房,不一会儿,浓郁的咖啡香气传出来,他端著两杯咖啡出来,见著珊珊像失了神般,呆呆的看著他,却是无焦距的。

  见她如此,思洋大抵也知道她心裡有事,不过他从来也不是个体贴的男友,自然也没心思坐下来好好安慰她。

  没再问过,他转身就想回房裡. 「思洋…。」见他就要离开,珊珊还是唤了。

  思洋沉默的停顿,而后回答:「我和几个同事去喝酒。」

  「有男有女!」果断而不犹豫,脸上的神色仍是淡默,目光看著珊珊,一点也没心虚。

  马克杯裡的咖啡被这样的大动作,给激的溢出大半,全洒在珊珊的手腕上。

  「妳。。。」思洋因她的举动而紧蹙著眉,将手中的杯子随手往身旁的架子一搁,拖著珊珊来到了浴室,将她拉至洗手台边冲凉。

  「思洋,听说日本的男女偷情后,就会相约去吃烧肉,你知道为什麼吗?」

  思洋若有所思的看著她,缓慢的开口:「为什麼?」

  因为,他们要遮掩宾馆的廉价肥皂味。这是她没说出口的答案。

  「妳走吧!」离开他家,也离开他。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因任何事改变决定。这场游戏裡,没有一个人不需付出代价,他与她皆是如此。就当他一时善心大发,趁她还没受伤更重前,放她一马吧!

  不知哪裡生出的力量,她将思洋的身体大力的拉回,思洋因此差点滑倒,连忙拉住洗手台的边缘,而珊珊则趁他没防备时,一溜烟的将厕门锁住,整个人挡在门前。

  她很害怕,可是她不能让开。珊珊的眼裡满是倔强的坚持,她走向思洋,在他身前跪了下来,一股作气的解开他的皮带、拉鍊,将他的阳具从裡头掏出来。

  她颤抖的圈握著,伸出丁香小舌轻舔著,略有犹豫,但还是将它纳入自己温热的口腔内,尽量前后移动头颅套弄,也用力吸吮著。

  思洋将臀靠著洗手台,双手也压在上头,闭著眼享受珊珊的服务。对他这样的男人而言,珊珊的舌技自然无法与他发生关係的那些对象相比,她的力道不对,节奏也不对,简直就是粗鲁而无章法。

  过去的珊珊从未做过这种事,她是连看见他的勃起都会害羞的女性。这样的女人,此刻竟跪立著,如同一个奴僕般以口含弄他的阳具,脸上虽含怯却无厌恶,看著这样的她,他的心裡升起一股快感,彷彿他正凌虐一向高高在上的公主,让他臣服於自己的胯下。

  是诧异,他突兀的想将自己抽出来,但察觉他举动的珊珊却不让,她一手按在他的囊袋上轻拂拨弄,一手握紧他的男根,头动的飞快,显然就是要逼他在她嘴裡洩出来。

  见珊珊趴倒一旁,正难受的咳著,他抽起一旁的卫生纸,递在她嘴边。

  珊珊抬头瞧著他,脸涨的通红,当著他的面,又嚥了一次口水,将残餘的精液全吞了下去。

  他取过漱口杯,装了些水,放在她手心裡. 「漱口!」他淡然命令。他可没有爱好女人替他吞精的倾向。

  看著他已不復之前激情色彩的脸庞,先是既痴既迷的凝视著他,而后眸中散出光彩,写著篤定的坚持。

  她起身,不顾脚上的痠麻,昂首而立的步出浴室,像似打了一场胜战的女战士,但只有她心裡知道,她输了,早在一开始,她就输了,输在她爱思洋比他爱她多。

  珊珊啊~珊珊,妳什麼时候变的如此没用。她苦笑著,拾起放在沙发的皮包,拖著沉重而缓慢的步伐,打开了大门离开。

  站在大厦的大门外,晚秋的风一阵阵的吹来,单薄的穿著,让她起了疙瘩,一瞬间,她有种悲切的感觉,彷彿这世上,再无她安身立命的所在。

  「喂?珊珊!?这麼晚了,为什麼不赶快回家!」低沉淳厚的音律,虽是骂人,但夹带著万般的关怀与不容错认的担心。

  「珊珊!?怎麼了?妳在哭吗?」电话那头的欧阳黎感到异样而开口问。

  欧阳黎自然不是傻子,他的妹妹一定是发生什麼事,才会打电话回来哭诉,他沉默一会而后问著:「珊珊,妳在哪裡?」

  「妳在思洋那儿?」虽是问句,但察觉到妹妹的迟疑,他的心裡就有著篤定。

  听到电话裡传来断讯的嘟嘟声,珊珊的眼睛红了,凝在眼眶的泪也禁不住了。

                《十》

  他将车停在一旁,徒步走向珊珊。

  一瞥见来人,她的眼瞇了起来,像承受万分委屈,眼泪如同断了线般落了下来。。。。。

  「乖,没事了!」看著珊珊红肿的眼睛,他心痛的哄著。

  欧阳将珊珊扶进车内,自己也转身上车,但却迟迟不发动,车厢内一阵沉寂,只听见珊珊试图冷静下来的啜喘。

  欧阳心裡起了隐约的恨意,珊珊从小就是他心裡的宝,有好吃好玩的,他一定是先让她,而珊珊也一直敬重他这个大哥,尤其是她的母亲死后,珊珊变的十分依赖他,看著珊珊全然信赖的眼神,他的内心总会燃起一种骄傲。

  但沉思洋出现了,他瓜分了珊珊对他独一无二的爱,他的心裡不是没有吃味,但看著珊珊因爱情喜悦的样子,他什麼也没说,他希望那个男人能待珊珊好,把他不能给珊珊的部分都补足,那麼他。。。也终将得到解脱。

  沉思洋承诺了爱情,却没把爱情给珊珊。沉思洋辜负了珊珊,而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捧上手心的至宝任由别人糟蹋,温文如他也不例外。思及此,他的瞳裡闪过阴狠。

  珊珊看了欧阳一会,便低头揉著纠成一团的卫生纸,吶吶的回答:「没什麼,我们只是。。。为一件很无聊的事。。就吵了起来,然后。。我就跑了出来。其实,根本没怎样,是我太小题大作了。」

  欧阳黎缓缓的转过头,将视线投注於垂头的珊珊,煞那间闪过冷光,但随即已隐。。。。。

  「珊珊。。。」他非常缓慢而沉沉的唤她,珊珊在听闻这声呼唤时,有一瞬间的迷惘,脑海闪过些片段,来不及思考,就被欧阳黎的话给打断思绪。

  「大哥,我。。。」珊珊被这番宣言给感动了,她抽抽鼻子,一时间想不出感谢应答的话,刚才受的委屈或许并不容易被平復。但是,至少她还有大哥会关心她,她心裡被亲情的温暖溢的满满的。

  「好。」因为哥哥的体贴,珊珊绽出笑容,虽然没有往日的朝气,但以不再是令人心疼的可怜样。

  回到了家,欧阳黎将钥匙随手丢到茶几的藤编篮裡. 整个人倒在沙发上,一附十分疲惫的样子,珊珊看著这样的欧阳,心头想说什麼又嚥了下去。

  珊珊轻点了头,动身回房。

 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将她拉往自己,就在他即将唤出她的名时……

  欧阳略睁眼,低鸣一声,以手臂覆住眼睛,尚分不清是梦是醒。

  「我只是睡一下。」欧阳黎移开手臂,坐起身子。

  「没什麼,妳别想太多」他移动身形,将珊珊的身子拉坐於自己的腿上,手也接替著为她拭乾湿髮。

  「傻瓜。」听闻她的歉语,他的动作一顿,而后笑著轻骂,语气带著完全的宠溺。

  「珊珊。。。」欧阳黎从这句话裡听见了妹妹的委屈,他不捨啊~可他没办法。

  看著自己顿时空虚的怀抱,欧阳心裡闪过落寞,看著珊珊,像似有著万分的挣扎,而后终於开口了:「珊珊,我帮妳泡杯牛奶吧!喝了会比较好睡。」

  欧阳黎很快的从厨房裡端来一杯温热过的牛奶,珊珊接过,像往日般欲一仰而尽,但喝到一半,她又将杯子推给哥哥。

  「不行,妳忘了我有乳糖不适症吗?妳想让我夜裡起来跑厕所吗?」他玩笑似的说著,眼裡闪过一丝惊慌。

  「喝完!只剩一点点了。」他催促著。

  「很乖!」欧阳接过杯子,讚许的说著。

  「哥,今天。。。谢谢你了。」虽然家人不用互相谢来谢去,但她觉得还是有必要道声谢,一说完,不等欧阳回应,她一溜烟的跑回房。

  他可爱的妹妹啊~为什麼,得到她的男人,不能好好的珍惜她呢?

  深夜,很沉静。

  他直直的走向眼前的大床,床上隐约躺著一个小小的躯体,那上头躺著的人,是他衷心的渴望。

  「为什麼,妳不能属於我?」他悲苦的嘆问。

  「妳知道我有多爱妳吗?」他突然放下她的小手,神色由享受又转为悲痛,他蹙紧眉质问那睡的香甜的美人儿。

  「妳永远也不会懂的,而我也不会要求妳的回应。」他在她的唇际低喃。

  他翻过身压在女子的身上,两手不停的握弄著饱涨的乳房,边以拇指搓摩那渐渐挺立的乳头。

  他由下往上轻吻著,却不敢过於用力,他猛然抬头,在黑暗裡见著那微张的红唇,饱满的,鲜嫩的,像招唤著他来啃舐,他宛如失神般的一步步逼近。。。

  只有这儿,只有这儿才是他唯一能够放肆品尝。他心心恋恋的人儿啊,只有这唇才是他能烙下痕跡的地方。他悲哀的想。

  已陷入激情疯狂的他,完全不觉有异,反而更加激狂的吻著。

  他的狂野,一直持续到那双小手慢慢抬起,放在他的肩头,而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。

  他的惊愕来自於她的清醒,而她则是因为眼前的男人─因为他是。。。。。

               《十一》

  欧阳黎也被这个状况吓傻了,从来没失手过的计策,今天却失灵了?为什麼?他明明就目睹珊珊喝下掺了微量安眠药的牛奶,为什麼她能清醒著?欧阳黎的心跳剧烈的跳动著,眼球不停的兜转,看著旁边的摆设,却没正眼看珊珊,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抽动、发麻著。

 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珊珊闻到牛奶的腥羶味,不知怎麼的,觉得一阵反胃,一回房就衝进浴室吐了,最后连身子都软了,拖著被冷汗浸透的身躯,倒在床上,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
  却远比噩梦要令人恐惧。。。。因为没有人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跟自己有著血缘关係的兄长给侵犯。。。

  「珊珊。。。我。。。」欧阳试图扯动嘴角微笑,但看起来就像作贼心虚一样。

  「为什麼?」好半天,她只能幽幽的吐出这麼一句。

  他闭上了眼,跪在床侧。

  「告诉我。。。为什麼?」恍若被最爱的人背叛,由内心而生的恐惧与无措,全演化成一种悲愤的质问。

  「不要。。。不要这样看著我。。。」欧阳摇晃著头,喃喃的说著。

  慢慢的。。。水面兴起一小圈的涟漪,像同心圆那样慢慢的扩大,他望著,只觉得一片寧和。但有什麼. 。。好像浮上来了?

  是人的脸!是那个女人的脸。。。但只有一张面皮浮在水面,皎白的脸,鲜明的五官,像似沉睡般,那纤长的眼睫,覆盖在上头。

  那张脸孔的眼睛突然睁开,直直的。。。看著他。。。。唇缓缓的开啟闭合,幽幽的问著:你为什麼不爱我?

  魔。。。。已经找到他了。。。。

  再醒来,他发现自己躺在铺著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上,他靠著枕头,半躺半坐,身旁则躺了一个女人。

  「你不爱我。。。我会死的。」女人那美丽的红唇,因狂欢而娇艳,只是轻轻的啟动,幽幽的说道,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前方。

  他赤裸的步下床,将衣物全数套在身上,动作十分乾脆俐落。他翻翻领侧,头也没回,仅以侧眼瞟她。

  悖德的异样刺激已经随著年岁的增加而消减,她那神经质的紧迫钉人,也让他渐渐不满。一开始,他或许能安慰自己,母亲是因为害怕再次失去而想紧紧的抓住他,无论是肉体的或是心灵的。

  在他的心理上,或许还是轻视她的吧!如果她愿意谨守本分,当个父亲的好妻子,他温婉的后母,他或许会敬她如昔,但。。。都已经太迟了,无论是她或是他,自那天后都已经无法回头了。

  他轻蔑一笑,笑她的无耻,笑她竟然以为可以用威胁挽留他。他才不相信她真的会去死,那不过是她的手段,他最近交了女友,她害怕会失去一个供她发洩欲求的男人,才会这样表现。

  毕竟也欢好过几年,她当然知道他的弱点,涂著红棕色的纤指逐渐下移,隔著牛仔裤,缓缓的摩擦著,粗糙的布料加上紧绷压制的感觉,让他的慾望一触即发。

  等不及回房,他一把撕开她的丝袜,抽掉葛琴繫带的黑色蕾丝内裤,那两侧的蝴蝶结一扯开,浓郁的女人气息就这样散在空气中。

  葛琴的凤眸微瞇,双颊微微的鼓起,红唇轻啟,发出微微的喘息与呻吟,但唇边的笑意与眼裡的得意之情,还是让他捕捉到了。

  他将她压靠在通往房间与客厅的走廊墙壁上,左手伸向裤档,将拉鍊扯下,将涨立的阳具从内裤掏出,右手将葛琴的右腿抬高,左手扶著阴茎,就这样衝进她潮湿的炙穴。

  葛琴因轻微的疼痛而紧皱著眉。嚷著轻点,但他丝毫不管。仍是不断的用蛮力在她体内横衝直撞。

  葛琴感受到了,微微的心惊,才想开口。欧阳黎就不由分说的扯住她的头髮,将她拖往房间,因头皮剧烈的疼痛,她的手按在欧阳的掌上,口裡叫著:好痛。。。放手,却也没敢过於挣扎。

  葛琴疼的泪花四绽,但还没来的及抚摸被扯痛的头皮,就被欧阳黎给压的喘不过气,连呼叫都没办法。

  一下一下都是用尽全力,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。葛琴痛的脸色发白,却被身后的男人掐著颈子而无法出声。

  长久以来的不甘心与潜藏的怨恨,已经在欧阳黎的身上爆发。他移开制住葛琴的手,转向揉弄她那垂吊著更显诱惑的肥美乳房,像似洩恨似的用力握著、掐著。

  葛琴因为脖子的压力消失,开始试图以手肘在床上爬行,想摆脱身后男人的控制。

  宛如交配的羞辱姿态。欧阳黎由身后看见自己的继母被自己这样狠狠的操著,一种莫名的激乐升了起来。

  原本疼痛难忍的葛琴,慢慢的在痛楚中得到一种快感,一种令她想哭泣的喜悦在滋生。

  如果不是这样的痛楚,她还是会害怕失去自己爱的人。而此刻,她是那麼真实的感受到她所爱的人在她的体内,带著脉动,像要穿透她的力道,都让她无法忽视。。。。。

  葛琴闭著眼,眼泪已经沾湿睫角。但她微笑著﹔承受著。

  因自己所爱的男人淫荡无耻。。。有什麼不对?即使只能用身体挽留她所爱的人,她也不会觉得丢脸。

  她以为她熬过一次危机,但是。。。隔天清晨,她才发现,即使将尊严拋去却也还是留不住她的爱人。

  她就这样倒在床侧,看著欧阳黎一件件的穿上衣服,却无法开口挽留,因为,那已经没用了。。。。

  当门声嘎啦的关上。。。她知道。。。。她已经一无所有了,这一天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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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看著眼前那双明眸,那其中的幽怨,让那已经不再困扰他的噩梦甦醒。那曾经如同恶鬼紧纠著他脖际的呢喃,如同回声般的在他耳边,不断的重复轻吟。。。。

  珊珊看著欧阳黎的异样也吓了一跳,顾不得追究先前的事,直觉想更靠近查看。

  「吓。。」欧阳黎吓了一跳,挥开珊珊的手,力道之大,让珊珊跌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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